小心翼翼、并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回去时,男子身上的血渍已被擦拭干净,一袭脏破的衣服被换下,套着一套加小码的亵衣。
秦姝拎着药,定睛一瞧:
“这不是我的亵衣吗?!”
床榻前的银儿脸色一囧,有些不好意思道:
“王妃,他的衣服太脏了,而且又躺在你的床上,若是不换下来,弄脏了你的床,恐怕会被浣衣院的下人发现异样……”
秦姝会意的点点头,还是银儿考虑的较为周到。
她将药递给银儿:
“去厨房借只小炉子过来,就在房间内煎药。”
银儿连忙去办。
煎煮的药被放到一旁,紧随之,她拿出买来的纱布、止血药、消炎药粉等一大堆瓶瓶罐罐,坐在床榻前,看着男人浑身是伤的模样,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下手。
男人昏睡着,看着那张白净的脸庞,不难猜出,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模样俊朗、皮肤略微白皙,很是干净,此时,他昏迷着,却蹙紧了眉头,似做了噩梦一般并不安详。
那张俊朗的脸庞上被划出数道大大小小、长长短短、凌乱的血痕,手肘、手背、脖颈、腿上、后背,身子上的多出地方磨掉了皮,严重至极。
肩胛处更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