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严重的剑上,伤口处的皮肉浸着血液、鲜红的往外淌着,翻起的皮肉看起来极其触目惊心。
秦姝当即拧开药瓶,倒了些药水在纱布上,轻轻擦拭着他肩头的伤。
药水触碰到伤口,拭去血污,却也有效的止住了鲜血的继续流淌。
剑伤擦拭干净,露出那条一指宽的伤口,刺穿了整个肩胛,伤势极深。
她小心的倒了药粉,随之,扯开纱布,覆住他的伤口,轻轻缠着圈儿。
缠绕了十来圈,直至看不到血迹浸透时,才在男人的肩头扎了一个精致小巧的蝴蝶结。
随之,又取出一瓶暗黄色的药膏,有食指的指腹挖了大大一块,轻轻的点在男人的脸颊上。
刹那,男人的剑眉拧紧三分,似察觉道痛意……
秦姝的动作放柔些许,用指腹将那些药膏轻轻晕开,涂抹在他剐蹭的伤痕上……
浑身上下的伤痕尽数涂抹一遍,大功告成时,已是半个时辰。
秦姝整整抹完了两瓶药膏,才完成这项不小的工程,坐在床前,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望着被清理的差不多的男人,柳眉微微蹙起。
他究竟是谁?
被谁追杀?
又怎么会跑到易王府?而且,他晕倒前似乎叫了声……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