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忍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他捂住嘴,但还是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哭声。
秀芹双手叉腰,看着习敬中道:“哟,出息了出息了,三年不见了,你别的没有学会,倒是学会哭鼻子了,你还三岁加两岁啊,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又抓住包留下的手道:“宁伢儿,你一定饿了吧,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咦,你的手怎么还不暖和啊,是不是吹冷风太久了……”
“秀芹!”习敬中哭泣道:“宁伢儿,宁伢儿他已经,已经去世了……”
“胡说八道!”女人柳眉倒竖,喝斥道:“习敬中,你胡说些什么啊,什么叫宁伢儿已经死了,他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哪有女人能够站着的,你让你死去的妈从坟里站起来我看看!”
“死人是不会站!”习敬中指着我们道:“他们是赶尸人,他们能够让宁伢儿站起来!”
女人的目光这才看向我们, 看到了我腰间的阴阳鱼和打尸鞭,也看到了陈柔的僻邪玉,她垂下眼皮,自言自语地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呢,宁伢儿 算起来今年还不到八岁,我们还没有死呢,他怎么可能死,不可能的……”
说着话,她将包留下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像是生怕有人会跟他抢似的。
习敬中上前扳她的手,被她一把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