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容胭脂的【杀母证道】,也是一场很难的戏,难道你真的要去对你自己的母亲起杀意来演戏吗?”
苏宣没说话,他双手搭在膝盖上,有些迷茫:“…【杀母证道】这种戏…这当然不可能啊。”
王木哲定定地看着苏宣:“这是有可能的,我之前待的公司,uk,他们很喜欢通过这样沉浸式体验的方法来培养演员。”
苏宣惊悚道:“不会吧,要演戏就让人家去杀他妈妈?”
“当然不是。”王木哲停了一下,“你搞错了前后关系,不是因为演戏让他去杀他妈妈,而是因为他妈妈死了,所以让他去演死了妈妈的角色,那边的导演,会刻意挑选这种人生经历和角色有部分贴合的演员来演对应的戏,效果的确很好,但我很不喜欢。”
王木哲缓缓下放视线,落在苏宣的脖子上:“因为这不是演戏,这是在演员身上重放这一场悲剧。”
“苏宣,不要去走这条路。”
………
刘胖胖特别无语地给苏宣打电话:“怎么现在又不让你走了?!”
“咳咳。”苏宣忍不住咳了两声,他嗓子被自己掐哑了,刚才台词都说不大声,“刚才又试了一遍戏,可能是被我折服了吧。”
刘胖胖不知道该说什么,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