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些许金寻雁,一脸同情道:
“如今爷都不怎么去你的梅香院了,你的肚子又怎么可能会有动静呢?啧啧……也对,怎么说曾经也在爷面前风光过,骤然失宠地……难免会一时想歪……就做出一些嫉恨她人之事的,是吧?”
金寻雁捏紧手帕的手上骨节发白,微微发颤。
但她的脸色也仅仅只是僵了一瞬,旋即便又露出了一抹笑,反唇相讥道:
“我吧……虽不济,但好歹也是曾经被爷宠爱过的人,心中自是感恩不已,又怎么敢有怨言呢,毕竟……爷后院女人这么多,可不是谁都能有幸曾经被宠爱的。”
“你……”侧福晋被她这话气得头顶冒烟。
明知道金寻雁是在讽刺她无宠,偏生她却无言辩驳,毕竟,自己确实连弘历曾经的宠爱都不曾得到过。
金寻雁看着侧福晋吃瘪,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再说了,这府邸上没有怀孕的又不止我一个。”说完,金寻雁往侧福晋平坦的肚子上扫了一眼,眨眨眼道:
“你不也一样肚子没动静吗?”
“金寻雁。”侧福晋气得咬牙切齿,刚要发怒,便听见金寻雁又道:
“当然了,我深信以富察格格与侧福晋姐妹情深的关系,你当然不会害她了,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