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想害富察格格腹中孩儿的,那肯定就是不与之亲近的人了。”
“哼,你还挺有自知之明。”侧福晋哼笑道。
“我当然有自知之明了。”金寻雁直言道:“府上谁人不知我与你们关系不甚亲近?我又怎会傻到做这样此地无银的事情?”
闻言,侧福晋一愣。
金寻雁这话倒是不假。
后院里就数她与自己这边的人不对付,事迹败漏她必定第一个被怀疑。
可不是她又能是谁?
金寻雁忽而叹息道:“正如你所言,我如今又不得爷宠爱,做了错事爷又不会不顾一切地维护我,我可不敢犯傻。”
侧福晋有些讶异地看着她。两人每次见面总会互掐,互不认输,这还是金寻雁第一次在她面前承认不得宠这个事。
“这可不一定,也许有些丧心病狂的人就是觉得自己事迹不会败露,所以肆无忌惮呢。”
闻言,金寻雁又是一笑。
“谋害爷的子嗣可是大罪,侧福晋还是找到了证据才好下定论的好。免得到时冤枉了好人不说,还在爷面前落得个……办事不力的坏印象呢。”
“你……”金寻雁最后一句话直击侧福晋的心底,她狠狠地瞪了金寻雁一眼,冷笑道:
“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