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国公夫人呛得前俯后仰,眼角迸两粒出生理性的眼泪,远远达不到泪流满面的要求。
桑小恬一咬牙,为了完成任务,拼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同样抹了辣椒粉的手帕,做出要给国公夫人擦泪的模样。
理由她都想好了,就说手帕沾辣椒粉是无心之失,茶水为什么变味她不知道。
忽然,桑小恬拿手帕的手腕被人握住,抬头,正对上常云帆一双清透的眼睛。
桑小恬甚至从他眼里看到自己惊慌的脸庞,他好像看透了一切。
手腕上力度加大,手帕飘飘的落在她脚边。
常云帆抢先一步弯腰拾起帕子,深深的盯了她几秒。
与此同时,国公夫人饮下红双送来的温水,轻咳两声,恢复正常。
红双不知道桑小恬做的手脚,只以为是茶叶放变质,连连向夫人认错求罚。
她跟随夫人多年,小小的失误不至于重罚,国公夫人念在情分上只让她彻夜检查其余的茶叶小惩大诫。
眼见再不可能让国公夫人流泪,桑小恬心如死灰,但不可以把证据留在常云帆手上,趁其不备抓回来塞进腰包。
常云帆双手负于身后,指尖轻捻,探寻的眼神在桑小恬身上停留。
“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