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哪里人?”他问。
桑小恬硬着头皮说:“大云村来的。”
常云帆说:“我有个同窗,也是大云村的,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看你手帕挺别致,能不能拿出来再看看?”
国公夫人本来还想开玩笑,说他怎么对一个村里来的小丫头起了兴趣。
话到嘴边见他一脸严肃,又默默收回去。
桑小恬咽了咽口水,心想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来呢。
手帕上的粉末在她慢吞吞拿出来的时候掉得差不多,帕子上绣着一轮圆月。
桑小恬不精于女工,帕子是原主从娘家带来的。
常云帆没看出什么毛病,把帕子还给她,随口说:“月亮绣的还行,你绣的?”
桑小恬不知道是原主绣的还是原主家里人给的,干脆来了个死无对证。
“我阿娘绣的,她去世很多年了。”说着,还有些黯然。
一个亲娘早死,一个女儿不见,国公夫人悠悠叹了口气,望着帕角的月亮,自言自语道:“我以前就爱给孩子唱月亮歌。”
常云帆心里对桑小恬起疑,又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桑小恬也算是脱离险境。
为了赶紧走出帕子的话题,她投其所好哼了两句:“月亮粑粑,里头坐个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