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桑小恬下车,想到国公夫人情绪应该不太好,红双也不知情,看在她挺好相处的份上,桑小恬决定给她提个醒。
“红双姐姐,我走的时候看见夫人偷偷抹眼泪。”
红双一点也不惊讶,轻叹一声,“夫人时常这样,近几年哭得我都心疼她。”
她若有所思的望了桑小恬几眼,“说起来也怪,就连世子劝慰也没用,你让她练八段锦,她竟然同意了。”
桑小恬说:“可能是我运气好吧。”
两人在大云村门口分别,夜幕笼罩村庄,零星的灯火像浮在海面上的渔船,裴砚的家漆黑一片。
难道他还没有回来?
桑小恬以为裴砚热爱学习,留在书院过夜,刚掏出钥匙,发现门没锁。
裴砚是出了名的穷,家里应该不会遭贼。桑小恬第一反应是牛老三又搞了什么鬼,眼睛向隔壁瞟去。
牛婶子骂骂咧咧的声音穿透墙壁,不绝于耳,偶尔有牛老三虚弱无力的反驳,但很快被牛婶子更高昂的声音淹没。
不对,上次牛老三口吐真言被群殴,现在还下不了床,牛婶子一人承担起所有农活,还要照顾床上的病人,也没有时间跟她玩阴的。
桑小恬站在门外,不敢动了。
未知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