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才是真恐惧,她万分确定出门上锁,记忆没有出错。
“怎么不进来?”低哑磁性的男声钻进耳朵,紧接着,门朝里被人打开,裴砚清隽的身影掩在惨淡的月光下,眉眼阴寒,像被月光染过。
桑小恬吓了一跳,见到是他,才余惊未消的拍了拍胸口,“你怎么不点灯啊,吓死我了。”
裴砚侧身让她进去,沉沉的问:“去哪了?”
桑小恬摸黑点灯,豆大的烛火跃动,房子里的物品有了模糊的轮廓。
“金福姐告诉我,她年后要去扬州,店铺不开了。我总得找糊口的事情干吧。”
裴砚关上门,英俊的脸一半掩在阴影里,不辨喜怒,“找到国公府去了?”
桑小恬正准备跟他说一下在国公府碰到的事情,没想到他比她说的还快,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裴砚淡淡道:“你身上的味道,和常云帆一模一样,西域进宫的千里香,圣上全部赏给常国公府,这种味道只有国公府有。”
桑小恬又点了几盏灯,把金福姐给的散伙费放在桌上,没有察觉到裴砚的不对劲。
“是啊,我下午还碰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