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绰绰有余,也许还能用剩下的银子供子遇上个启蒙学堂。
桑小恬只在脑子里有计划银子的想法,实际行动却不知道怎么办。
婚丧嫁娶之事她没有经验,不知道安葬的步骤具体该怎么做,有哪些习俗禁忌,要请什么人,她一概不知道。
裴砚却很有经验,他先去西市买寿衣、香蜡、纸钱等物品,又去买了棺椁请抬棺匠抬回桑家。
果不其然,桑瘸子蹲在门口,见着桑小恬他们回来,顿时跳了起来,嘴上骂骂咧咧,行动上碍于裴砚在不敢轻举妄动。
肚子那一块还疼着呢。
裴砚从他身旁经过时,风轻云淡的扫了眼,他顿时连骂骂咧咧也不敢了。
桑小恬看着裴砚轻车熟路的安排人手,处理丧事,稍稍疑惑了一会儿便想通了。
裴砚他从小父母双亡,吃苦长大了,对此类事情肯定比平安顺遂长大的桑小恬要清楚很多。
他能接受子遇,应该也有经历相似的原因。
光干站着不帮忙不太好,桑小恬主动请缨,替死者擦身穿上寿衣。
桑瘸子见他们一天之内就凑集到安葬的钱,心道肯定把房契转手给他人了,想到以后没有安身立命的地方,又急又怒。
冲着屋子里大喊:“桑小恬,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