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孝女!把你爹的房子卖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桑小恬第一次给死者擦身穿衣,紧张得不行,哪里有闲工夫听桑瘸子骂的什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做完事情之后,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桑瘸子还在骂骂咧咧不知疲倦。
裴砚跨步走出去,沉冷的注视他,“说完了?”
他年纪轻,却有种上位者的威迫感,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清俊的眉目间凝着化不开的阴郁。
桑瘸子不禁抖了一下,咬牙硬着头皮说:“我是你老丈人,你就这样对你老丈人的?”
气势比起裴砚,无异于萤火对抗焰火。
裴砚不欲与他逞口舌之快,“说完了就滚,半个时辰后会来人接手。”
桑瘸子眼皮一跳,“你——”
裴砚:“嗯?”
桑瘸子见丧事上于情于理都占不了上风,又对被一个后背压迫心有不甘,便戳着裴砚的痛处大声说话。
“你有脸说我,当初我要是不同意把桑小恬嫁给你,你恐怕早就被张满那小子给弄死了!
我桑家可是和张家订过亲的,桑小恬嫁谁也嫁不到你,一穷二白的,狗都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