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科长的跟前,一脸平静地望着他,赵科长却有些按捺不住,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番,问:“我的好侄子,你这是在干嘛?准备审问犯人?”
“哦?”赵刑柏一脸意味深长地笑笑,说:“堂叔,既然你把自己的身份定位为罪人,敢问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
“哼,”赵科长冷哼一声,说:“还能是什么罪?无非是因为我冲撞了你的好朋友,你来找我兴师问罪了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姓徐那小子走得很近!”
赵刑柏微微一笑,也不否认他的话,淡淡地说:“既然你知道我们的关系很好,那为什么 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赵科长的脸色立马变得不好看了,他皱了皱眉头,说:“我为什么要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他?他那天把我揍得跟条狗似的,根本不尊重我,我凭啥放过他?”
“堂叔你真大胆,”赵刑柏轻笑道:“我们赵家在京城不过是个小家族而已,什么时候敢跟徐家这样的二流家族叫板了?你明知道自己的段位不够,却还固执地跟人家作对,是不是因为背后有人在给你撑腰?”
赵科长一愣,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却倏地消失了,摇头说:“我能有什么人撑腰?要是我背后真有什么靠山,就不会只当一个小小的科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