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赵刑柏当然不相信他的话了,但既然他不肯说实话,那自己也无谓再纠缠,于是干脆问:“这么说来,你跟徐潇斗,纯粹是因为看他不顺眼喽?”
“没错,那小子太嚣张了,我就看他不顺眼,怎么了?”赵科长瞪大眼睛,反问道。
赵刑柏真是呵呵了,无所谓地耸耸肩说:“没怎么,堂叔,我提醒你一句,如果日后你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或者因为犯错被抓了,不要向我求救,我是不会因为你而去得罪那些大人物的,我得罪不起。”
“哼,”赵科长不屑地说:“老子还没到要求你这个毛头小子的地步,放心吧。只要你不多管闲事,我就阿弥陀佛了!”
赵刑柏无奈地摇头,起身离开了。
一晃两个星期过去了,何氏美媛与惠民康健总算渐渐地步入正轨了,徐潇也不需要天天往那边跑了。
这天,他终于有时间回惠民医院坐诊了,路过袁强的办公室时,却发现他正魂不守舍地在里面踱步来踱步去的。
现在正好是下午 ,中医部里的病人并不多,袁强也没有病人要看。
见到他这幅坐立难安的样子,徐潇忍不住上前敲了敲门,问:“强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袁强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