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大面积感染,需要打点滴。
进一步检查是中度脂肪肝,危险性高血压,高压一百八,低压一百一,必须住院。
老谭跟医生说血压高多少年了,一直这样,回去喝降压药就行,不用住院。点滴在诊所打,方便。
伤找痛处病找衰人,打点滴的头一天还发烧了,三十八度,浑身烧的像火炭似的,一时迷糊一时清醒,浑浑噩噩,似睡非睡的难受。
雅茹做了热汤面,剥了几瓣大蒜,伺候着老谭吃下。
“躺下,加两床被子,发发汗就好了。”雅茹说完给老谭身上加了被子,掖好被缝,看他脑袋还漏在外面,给塞了进去。
“脑袋不能在外,冒风,出不了汗。”
老谭全身窝在被子里,不一会儿感到闷热热的,浑身开始冒汗。小时候感冒母亲就是用这招治,浑身汗出透了,病毒随之排出,然后好好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
老谭汗出的水淋淋的,盖着的被子和铺着的褥子都湿了,闷得难受,想掀开被子进点风,凉快凉快。
刚掀开一角就被雅茹发现按了回去。
“再挺一会儿,汗得出透了,”雅茹说。
“难受——”老谭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说。
“一会儿就好了。”雅茹说:“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