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媒人过来说亲,特意强调王秀才一家知书达礼,是实打实的书香门第,我就是看中这一点才愿意和你见面。知书达礼,呵呵,就你这样的无知村妇怎么配得上这样高雅的词!”
张夫人鄙夷地瞪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钱媒婆挥着手绢拍拍赵霜降的手背道:“秀才夫人,今天这事的确是你做得不够厚道。看你家这情形,我也不敢再来说亲了,就这样吧,我也先走了。”
赵霜降气得攥紧拳头蹦了几蹦,对着马车高喊道:“就你知书达礼,一个破童生的娘有什么好拽的,有本事让你儿子考个秀才啊!”
马车上的张夫人听着她的叫嚣声,摇头叹气,心情却无比松快,还好听了沈青青的话把这桩婚退了,要不然真娶了个祸害回家。
当娘的都这样蛮不讲理、沉不住气,闺女的品性能有多好?
马车渐行渐远,赵霜降还在家门口张牙舞爪地叫骂,围观的村民们都笑得直不起腰了。
“秀才夫人,你不是说你家碧荷是要嫁到镇上享福的吗?这会儿嫁不成了,可怎么办啊?”
“镇上那个张童生我听说过,人人都夸他学问好,说不定真能考个功名呢!唉,可惜了,要不然咱们村还能出个秀才女婿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