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夫人,你说你看不上咱们这些泥腿子,镇上的贵人又看不上你们,那碧荷到底该嫁到哪去呢?”
是人都有三分血性,王家人平日里端着架子,高高在上也就罢了,谁让别人家里有个秀才老爷呢?
可你骂人是“泥腿子”,处处讽刺算什么意思,都是一个村的,凭啥要受你欺辱?
村民们的话犹如一把把利剑扎得赵霜降心口直淌血,她眼睛都气红了,挥舞着胳膊把人往一边赶。
“都滚,赶紧滚!别在我家门口站着!”
“你看看这人,问她两句还急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关心一下小辈的婚事都不行了。算了,咱们走吧,人家刚被人退了亲,心里不痛快也正常。”
村民们哄笑起来,摇着头乐呵呵地四散而去。
赵霜降擦掉眼泪,砰地关上院门,进屋后伸手把王秀才手里的诗文撕了个稀巴烂,“还在这儿看不中用的东西,我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你就不知道出去说两句?”
“你让我怎么管?”王秀才看着碎成渣渣的纸张,心疼得滴血,又不敢激怒赵氏,只得小声劝道:“那些人都是不讲理的泼皮,你跟他们讲道理能讲通吗?”
“那碧荷的婚事呢?准备拖到什么时候?”
王秀才脊梁一挺,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