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跟着她到处跑。
这下院里只剩张家人。
袁旭东看着站在梅花树下的年轻男人,只觉得很眼熟,但又念不出名字,正思考着该如何打招呼呢,男人先说话了。
“这花,是孟渊种的吗?”
男人说话时眉眼低垂,语气伤感,周身透着几分低迷的气质。
袁旭东心中警铃大作:这家伙说话怎么酸溜溜的,不会对沈青青有意思吧?
虽然他挺看不惯孟渊仗着有媳妇就随意欺辱他这个单身狗的行为,但在外人面前,他必须得支棱起来,为兄弟撑腰。
思及此,袁旭东的腰都挺直了几分,“可不止花,还有这院里的红绸子,窗户上的喜字,都是孟渊亲手弄的。疼自家媳妇嘛,应该的。”
为了达到目的,他还特意强调了“自家媳妇”四个字。
张承颐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脸上笑容苦涩,“袁公子不必多心,我只是想过来看看她……”
“算了,我走了,请袁公子帮我向她带句话,祝她和孟渊‘举案齐眉多恩爱,琴瑟和鸣永同心’。”
不等袁旭东回答,男人说完这句话便走了,步履匆匆,从头到尾都没有再回头。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