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望着自家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摇摇头,送上贺礼,打了声招呼也离开了。
“这位兄弟倒是个坦荡人。”
袁旭东默念一句,正要转身招待其他客人。
这时大门前忽出现一发须皆白、且衣衫褴褛的老头。老头抬头看看门头牌匾上“沈府”两个大字,兴冲冲地迈过门槛往里面走。
袁旭东见状赶紧拦住了他,“要饭的,别来这里,这里没有吃的,想吃肉到羊色天香找伙计要。”
老头脚步一停,眼睛逐渐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道:“你管我叫什么?”
“要饭的啊……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或许我可以改口叫大伯。”袁旭东一脸无辜。
老头气得胡子都飞了,举起手里的破拐杖就往他屁股上招呼,“你才是要饭的,你全家都是要饭的!”
“臭小子,你听清楚喽,老子是道家无敌第一人、江湖人称鬼见愁的玄虚子!”
袁旭东一面捂着屁股躲避袭击,一面嚷嚷:“我管你是玄虚子还是肾虚子,这里没有饭,想吃饭到羊肉馆要!”
“都告诉你了,我不要饭,我是来找沈青青的,我是沈青青她师父!”
玄虚子无语死了,他不就是穿得寒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