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着呢,她这一晚上白担心了。
狭窄燥热的空间里,不知是谁推的谁,又或者是谁拽的谁,两人一齐倒在了软榻间。
沈青青头上的凤冠还未摘下,倒下时钗环勾住纱帐,“哗啦”,轻纱携卷着月光纷纷扬扬地落下,覆在了两人身上。
沈青青拨开额间微凉的纱帐,轻轻推了下男人,“我的头发没拆,衣服……也没脱。”
男人眼睛黑沉沉的,里面欲色翻滚,如一片滔天巨浪,要悄无声息地将沈青青卷了去。
两人沉默地对视许久,最终是男人后退一步,撑着床板坐了起来,“脱吧。”
说着动手解起了腰带。
沈青青不知自己是怎么爬起来的,也不知是怎样拆的发髻,反正刚拆完耳坠,还没脱衣服,身后就多了个人。
男人的婚服已褪,散了头发,身上穿的是她买的里衣。
沈青青看到他的打扮手抖了下,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头问他:“那些衣服你看到了?”
“嗯。”孟渊上前扶住她的肩膀,声音含了笑意,“很合身。”
“对了,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份礼物,一直在身上带着,忘记提前交给你了。”
沈青青低头从袖口里摸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