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身侧忽然一热,男人竟俯身咬住了她的耳垂。
细微的疼痛自耳垂处传来,她的胳膊一僵,像只被翻了盖的螃蟹,无力地动了动手指,半晌,什么都没拿出来。
“不是还有礼物吗?”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停下动作,低笑着向她讨礼物。
沈青青恼了,回头捶了他一下,“没有礼物,礼物被狗吃了。”
“那,我们办正事?”
男人眉梢微挑,看了眼喜床的方向。
“急什么,衣服还没脱呢。”
沈青青打定主意要逗他,每个动作都故意放慢了许多倍,解衣带、脱外袍、整衣摆,可惜整个过程只进行到开头,她就被急不可耐的某人重新抱回了喜床。
吻又落了下来,如海浪、如狂风,势头凶猛,不可阻挡。
滚烫的热浪中,男人纤长白皙的手指勾上她腰间红色的系带,声音如砂纸般粗粝:“青青,喜欢吗?衣服。”
沈青青还以为他问的是嫁衣,迷迷糊糊地点了下头,“喜欢,上面的花样子是你画的吧?”
男人一把扯开脆弱的红色系带,宽厚、炽热的大手握住了她的纤细的腰肢,加重语气:“我说的是里面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