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迟钝地运转起来,想到习惯了舞刀弄枪的男人捏着绣花针在灯下抓耳挠腮的笨拙模样,她失笑出声。
“那个是你绣的吗?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那么丑。”
耳垂又是一疼,男人像只长手长脚的大狗,趴扶在她身上摇头摆尾,眼睛如黑宝石般明亮,“媳妇,你说实话,喜不喜欢?”
沈青青无奈,只得顺着他的意思回:“喜欢,特别喜欢。”
话落,两人之间最后一道阻隔也没了。
房间响起男人欢喜到难以自抑的声音:“青青,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夜风顺着窗口溜进房间,床头烧得正旺的龙凤烛如含羞的美人轻轻摇曳,引得那轻纱帐也跟着晃动起来。
两人都成了刚从水中捞出的水人,鬓发被汗水濡湿,渗入身下床单,开出一朵朵暗色花朵。
恍惚间,沈青青化作了一条航行中的帆船,海面浪潮汹涌,她被最后一股巨浪掀翻,大汗淋漓地沉入海底。
而搅弄浪潮的始作俑者还伏在她身侧喃喃低语:“媳妇,媳妇……”
一声连着一声,声音温软绵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