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时脸上多了些笑意,夸赞的话信手拈来:“好名字,比楼里那些梅花、桃花什么的好多了。人更美,我瞧着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几分。”
含烟掩唇低笑,风华万千,当真是俏丽如三月之桃,清素若九月之菊。
宁佑安觉得面前的女子长到自己心坎里了,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气质,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当下春心萌动,连正事都忘了,揽着佳人到楼上包厢喝酒去了。
酒过三巡,愈发意动,又到榻上滚了一遭,这一滚就滚了一夜。
第二日觉醒,宁佑安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个小表妹在等消息,于是连忙让含烟梳洗打扮,随他一起到成衣店试新衣服。
含烟身材本就无可挑剔,穿上贴身裙装更显玲珑,看得宁佑安完全舍不得移开眼睛。
两个小的倒没有别的心思,一个专心画画,一个专心看画,安安静静的,一天就过去了。
当晚宁佑安尽职尽责地将含烟送回青楼,走到门口,含烟忽回头叫了他,一声“宁郎”喊得他骨头都酥了。
“宁郎,天色已晚,不上来喝杯酒水、吃点东西再走吗?”
宁佑安想说不了,接连两天夜不归宿,让家里老祖宗知道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