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敲死他。但对着那双光芒流转的美目,“不”字卡在喉咙口怎么都说不出来。

    于是又跟着她宿在了青楼。

    之后两天依旧如此。

    宁佑安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邪,要不怎会对一个女子沉迷至此?

    到第四天,图册子画完了。

    这回不用含烟邀请,宁佑安主动把人送进了闺房。

    两人正是浓情蜜意时,自然不会辜负这大好春光,在床笫间发了狠地折腾。

    闹到最后含烟一点力气都没了,如无骨的鱼儿般软软地攀附在宁佑安胸膛,低低地啜泣着。

    听到她猫儿般的哭声,宁佑安心都碎了,温柔地亲吻着她缀着泪珠的脸颊追问原因。

    含烟不说话,埋在被褥间哭了许久才开口:“过了今夜,妾身是不是就见不到宁郎了?”

    宁佑安被她孩子气的问话逗笑了,“怎么可能见不到?以后我会经常来见你,给你带漂亮衣服穿。含烟,别哭了,好不好?”

    谁料含烟听了他的安慰哭得更厉害了,“可是妾身想每日都能看到你,与你一起吃饭喝茶、睡觉嬉闹……宁郎,你还不明白吗?妾身喜欢你,除了你不想再委身他人。”

    身为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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