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的感情来得太快了,打第一次见面到今日,统共不过五天的时间,怎么就发展到非我不可的境地了?”
沈青青意味深长地笑他:“你也不错啊,才认识五天就把人往家里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从良了呢。”
从良,这个词用的……
宁佑安摸了摸下巴,沈大师还是对他的作风有意见啊。
他叹口气,表情无辜,“这事儿还真不怪我。原先我是要拒绝她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对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啊,我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水汪汪的眼睛……”沈青青拉长了音调,偏头和孟渊对视一眼。
后者轻声道:“魅?”
“不是。”宁佑安的面相虽然不太对,但身上没有阴气,这点她还是能确定的。
沈青青低头饮了口茶,一股子苦味顺着牙缝硬是往口腔里钻,她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下意识地看向孟渊。她看得分明,刚才某人明明把她倒的那杯茶喝光了,一滴不剩。
转头就对上男人潋滟的笑眼,尾稍微微挑起,狡猾得像只狐狸。
竟是故意的!
沈青青不动声色地放下杯盏,心里气鼓鼓的,忍不住掐了下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