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佑安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更加郁闷了,“二位,我命都要没了,你们还有心情打情骂俏,能不能做朋友了?”
沈青青正了正脸色,问他:“你跟那女子这个那个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她胸口是否有胎记、伤疤之类的东西?”
能迷惑人心的除了鬼魅,就是披着人皮的傀儡人了。
通过前几次的交手,她已经找到辨别的方法了——傀儡人胸口有个不可遮挡的印记,也是剥皮定魂之术的阵眼所在。
故而只要认定那女人胸口有印记,其身份与目的就很好推断了。
可惜宁佑安不太争气,闻言迷茫地摇摇头,“没有呢,我和她认识没几天,正在兴头上呢!衣服一扒,宁郎一叫,魂都飞了,哪还有功夫看什么胎记不胎记的?”
顿了一下,又问:“你问胎记干什么?难不成她是你失散多年的亲戚?”
沈青青:“……”
这人真是无药可救了。
孟渊猜出她的用意,自顾自地倒了杯苦茶,接话道:“问这个自然有用,你回去再跟她睡一觉吧,这回眼睛睁大点,看清楚了再来找我们。”
宁佑安不肯依他,双手环胸,一副良家妇男不可玷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