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二十六需要服一次解药,解药在襄南王手里,只有听他的话,我才能活。”
宁佑安偏头看着外面,不知道在看什么,“含烟,你想我帮你吗?”
“想。”毫不犹豫地回答。
宁佑安摸了摸下巴,好像在沉思。
又是良久的沉默。
久到含烟几乎坐不下去,想要说点什么。
一直望着窗口的男人突然转过身,抱住了她。长久的寻花问柳并没有掏空他的身体,他的肩膀很宽厚,肌肉紧实,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他说:“好,我帮你要解药。”
含烟一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连特意修心的魅术都没用,就这么简单地成功了?
这时候若对方是个脑满肥肠的丑男人,她一定会在心底冷笑,果然是男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她不过留个眼泪、勾勾手指对方就连脑子都丢了。
可那人偏偏是宁佑安。
他有着足以迷倒一大片少女的英俊外貌,有着令人仰望的家世和财力,还有着世上大部分男人都没有的温柔与体贴。
这样的男人,令她沉迷。
甚至令她生出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与他相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