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擦拭着额头、眉眼间的汗珠,待全都擦干净了才缓缓道:“好,我告诉你。”
“我是襄南王派来勾引你的人,他要做一件大事,需要用到宁家。”
宁佑安定定地看着她,眼中波涛翻涌,似乎要把岸边的人拍成齑粉。
含烟莫名有些慌,声音抖得不成调,“你生气了吗?”
“嗯,生气。”宁佑安坦言。
明明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还是会不可避免地生气。
含烟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松松,洇满汗水。
明明不该生气,明明现在她要做的是哭,用眼泪,用那双勾人的眼睛引他沉沦。
可是她就是做不到。
心又开始疼了,痛感比之前还要强烈。
良久的沉默后,她咬紧牙关坐了起来,“那我走吧,反正我们这种人,命不值钱。”
“生气了?”宁佑安握住了她的手腕,似笑非笑,“被骗的是我,你生什么气?”
含烟的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又躺了回去。
对啊,一个以色侍人的妓子,有什么资格生气。
她真是昏了头。
房间里再次响起她软软的声音:“我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