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停顿后,她又补充:“他会听王爷的话,成为王爷的左膀右臂,留下他,对王爷只有好处。”
齐盛不接话,只望着她笑,笑得如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许久,突然出声:“你知道这张皮的主人是怎么死的吗?”
“因为不听本王的话,对外人动了情。”
含烟说不出话,下巴疼得厉害,腿也开始发软。
齐盛继续发难:“本王不管陈比天的规矩如何,他既把你送给了本王,那你就是本王的狗。狗,可没有提要求的权力。”
含烟被他推翻在地,盛满茶水的杯盏兜头砸来,还好水不是很热,令她免于烫伤之苦。
不过额头被茶杯磕了个包,红了一片。
她捡起杯子,将它放回桌案,恭顺地向齐盛行了个礼,说了句“奴婢告退”便离开了书房。
宁家的马车就在王府外停着,宁佑安靠在车边笑吟吟地向她伸出手,漫天的霞光将他脸上的笑容渲染得格外温柔体贴。
含烟一愣,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宁佑安举起了另一只手,“嘴馋了,上街买点糖炒栗子,顺便来接你。”
像宁佑安这种身份的人,想吃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