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自然有人买好送到嘴边,哪用得着他大费周章地亲自跑一趟。
很显然,他是来特意接自己的。
意识到这一点,含烟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笑着挽住他的手道:“那妾身来给宁郎剥栗子吃吧。”
“哪能让你剥,你这手啊,就不是用来剥栗子的。”宁佑安揶揄道。
最后两人都没吃成栗子,上马车时宁佑安无意瞟见她红肿的额头,火气上头,口不择然地将齐盛骂了一顿,哪还有心情吃东西。
含烟小声地笑,细细的腰肢攀附在他侧身,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
宁佑安帮她上了药,又缠着她发誓不再单独和齐盛见面才肯将此事揭过。
傍晚吃饭时,跟在宁佑安身边的小厮团子和含烟搭话:“我还从未见过公子如此紧张哪个人,可见他是真喜欢姑娘,希望姑娘不要辜负他的心意。”
含烟点点头,语气平静:“嗯,我知道。”
团子挠着头走了,心道:“这是哪门子的回答,这回少爷恐怕又要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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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佑安提前半个时辰到了醉仙楼,清场点菜,全部忙完基本到时间了,但齐盛还没来。
团子守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