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说话,声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哀伤,“爹,我不想躲下去了,我想找孟渊,跟他一块打反贼。”
宁父微怔,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许多遍,好像从不认识面前的人一样,末了道:“你真想好了?”
宁佑安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别过头回答:“嗯,想好了。”
“想好就去做吧,不用想太多。”宁父的反应比他还平静,“反正宁家子嗣昌盛,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宁佑安:“……”果真是亲爹。
一家人忙到凌晨才彻底安顿下来,一大早便有小厮驾车进城打探消息,回来的时候人都要飞起来了。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城里缉捕宁家人的告示被撕了,搜查的队伍好像也撤了,再熬一段时间,咱们说不定就能回去了!”
“太好了,总算盼到个好消息了!”
院里“太好了”三个字一声迭一声地响起,宁老太太高兴得直抹眼泪,一群夫人小姐簇拥在她身边笑闹着、安慰着,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团喜色。
除了宁佑安。
他倚靠在栏杆旁独饮一壶桂花酒,时不时望一望挂在林捎的姣姣明月,表情麻木,好像丢了魂儿。
宁父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