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气温突降。
清晨出门,顶着凄厉的北风走在海边,楚凡一次次裹紧了絮着厚厚棉花的长衫,可风还是顺着衣领袖口拼命往里钻,冻得他缩成了一团。
果然这明末的小冰河气候非同凡响!这才中秋刚过,寒潮一来,一下就冷得跟冬天也似。楚凡想起前世逛贴吧时,看到一篇帖子上面分析,明朝的灭亡,这小冰河气候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当时不以为然,现在有了切身体会,他忽然觉得几分道理——冷得这么邪乎,庄稼能长得好才怪!
不过楚凡的好心情并没有因为天冷而受影响,呼吸的空气是冷冽的,但他的心情却是如热火一般——自己找到了阿扁这个赚钱法门,绝对能亮瞎王廷试的狗眼;更让他开心的是,只要保守好了这个秘密,未来倭国的银子会像流水一样哗哗流入自己的腰包。
带着葛骠从湾子口出发,他们没有走通往南门的大道,而是选择了靠近海边的小路,直奔登州水城。
两人走出约莫七里地后,来到了城东沙河边,楚凡一下顿住了脚,好心情荡然无存。
只见沙河两岸的河滩地上,密密麻麻搭起了各式各样的“房子”,一眼望不到头——如果说只要能住人的地方就能叫“房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