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在马背上了,双手反绑着,俯面架在马鞍前。除了眼前一起一伏的还带着残雪的大地,她什么都看不到,只是感觉自己的下半身疼得似乎要把她撕成两片
就这样,她成了这个须发花白、名叫恰克图的鞑子的女奴,被他带到了赫图阿拉南边的村子里;白天像牲口一样干各种脏活累活,晚上还要被恰克图和他两个儿子蹂躏。
她也曾想到过死,用死来摆脱这绝望的生活,用死来洗刷自己的耻辱,可好几次她已经把头伸进悬在屋梁上的布带时,爹爹被劈成两半的尸身还有跳跃着的小弟的脑袋就会突兀地浮现在她眼前,最后则是娘亲那张美丽的脸庞,正朝她缓缓摇头,最终她一次次哭倒在地,日子长了,自戕的心也就慢慢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恰克图父子、对鞑子越来越深的刻骨仇恨。
她没看到她的娘亲,在那村子的三年里,无论她怎么变着法儿打听,都找不到一丝一毫她娘亲的讯息。
恰克图他们常常出征,这就给了村子里汉奴们交流的机会,在一个叫张雄的年轻汉人的鼓动下,大伙儿决心逃亡死,也要死在大明的土地上可赫图阿拉隔大明太远,他们不敢动。
第四年,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