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已经被围了两天的辽阳城里,突然间火光四起,喊杀声震天;借着火光,她看到她爹脸色煞白,哆嗦着手一块块往自家大门上钉木板,令人窒息的气氛压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也重重地压在整个辽阳城里那时的她还小,不知道那气氛叫绝望只是紧紧抓着娘亲的衣角,看她爹钉木板,似乎钉牢了大门,就能把一切混乱都挡在门外。
然而,门外很快响起了野兽般的嚎叫和她听不懂的鞑子话,砰砰的撞击让大门摇摇欲坠,他爹他娘把他们姐弟搂在怀里,浑身颤抖眼睁睁看着木板一块块掉落。
门被撞开了三个小山般的身影一拥而入,同时带入小院的,还有混杂着血腥味、毛皮腥臭味、浓烈体臭味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儿。
她爹困兽般举着手中的榔头迎了上去,雪亮的刀光一闪,她看到她爹从脖子到肋下被斜斜地劈成了两截
血雨冲天而起,泼洒在吓傻了的母子三人身上,直到她娘被桀桀怪笑着的那个须发花白的鞑子扯着头发拖开,她才反应过来,刚准备伸手去拉,却看到母亲紧紧抱着的弟弟被踹倒在她跟前,一柄大斧猛地挥下,弟弟的脑袋一下跳了起来,诡异地越过她的头顶;满腔的鲜血喷了她一头一脸,浓得有若实质的血腥味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