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是诸多感慨。
身为守备家二公子,他也曾看过他爹刘之洋的守备营参加的每年的秋季大会操那可是登莱诸营规模最大的一次操练。
以往每当他看到那些精锐家丁、骁勇战卒操演各种各样阵型的时候,他总是如醉如痴。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所谓的大会操与护卫队的训练一比,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无论哪个营头,操演阵型时尚可算整齐,可一旦下来了,松松垮垮根本没个样子,哪比得上护卫队,无时无刻保持着整齐的阵型,即便是休息时,都是整整齐齐两排席地而坐
更不用说,刘仲文此次算是实实在在体会了练兵的感觉;以往看书上那些名将,“体恤士卒”不过四个字而已,这些天里,他是深深感受到了这四个字的不易。
放不下身段,抹不开面子,就无法和这些粗豪的汉子们打成一片;唯有同吃同住同操练,才能体会这些汉子们的艰辛和苦累;得不到他们的归心,怎么能指望战阵之上他们为你搏命
是以刘仲文现在很是感激楚凡,没有那本详细地令人发指的操典,他哪会想到用这法子来操练护卫队他不禁微微前倾,瞄了一眼站在队列顶头的楚凡。
却见此刻的楚凡,清秀的脸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