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吧。
一切还算顺利,葛骠诚心诚意谢罪,自己和刘仲文帮着敲边鼓,总算把柱子的心结打开了,虽没明说原宥了葛骠的过失,但这声葛叔却也算叫了回来。
可没想到酒喝得入港后,俩人又说起了打鞑子这事儿来,一个是被鞑子吓破了胆的,一个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且兼着身背着鞑子的血海深仇,说着说着就拧上了。
作为一名穿越者,楚凡当然知道,在十七世纪初年,鞑子就是东亚地区的武力最强横的存在,无可争议、没有之一!
所以他压根没想过要和鞑子有什么牵连,倒不是他天性凉薄,而是他区区一个小秀才,能干得了什么?还是尽快了结了登州这桩麻烦事,远遁海外,舒舒服服做自己那逍遥的岛主是正经!
所以听到柱子这么说,他摇了摇头说道,“柱子,不是我打击你,去年宁远这一战,咱们大明打得真不怎么样!”
柱子双目通红地看着楚凡,有些不明所以。
“没错,咱们是打退了鞑子,可那是怎么打退的呢?”楚凡不厌其烦地解说道,想方设法打消这位小跟班投军的念头,“靠着宁远城的高大城墙!靠着宁远城头的大炮!……有人敢出城野战吗?没有!相反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