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岛上上万军民,鞑子踏冰而来时,怎样呢?大溃!连点儿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咱们大明,自打万历朝老奴起兵起,就从没在野地浪战中打赢过鞑子!”
说到这里,楚凡定定地看着柱子道,“难不成咱们同鞑子大大小小数十仗,就没好汉子?就没血性男儿?”
柱子茫然、葛骠迷离、刘仲文若有所思,却都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楚凡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对!咱们大明不乏血性男儿,可为什么老是打败仗呢?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鞑子抱团,咱们内讧!最明显的就是葛叔参与的广宁之战……先是孙得功投敌,后是熊廷弼闹意气,关外几百里地扔得干干净净……兵法云,上下同欲者胜,熊廷弼和王化贞,一个辽东经略,一个辽东巡抚,仗还没打就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这仗能打赢才怪!”
他这话葛骠和柱子听不太懂,刘仲文却是好好研究过广宁之战的,只是朝廷对这场败仗讳莫如深,他平日里只是听到些只言片语,不甚了然。现在听楚凡短短几句话便把惨败的症结点了出来,心中既佩服又惊讶——自己这位发小对于军略兵法居然也如此熟悉!
“凡弟说得对,不是俺们打不过鞑子,而是俺们自己祸害了自己!”刘仲文沉吟半晌,手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