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匠们这么想,登州的大老爷们可不这么想,明爷忙活了一年多,登州各水营的船只齐备后,就被打发回了瓦房庄,连路费都是自个儿掏得腰包。
银钱上吃点亏明爷也都算了,可这趟登州之行,愣是让他赔了个儿子进去。
想着想着一口气没顺,明爷被烟呛得咳了起来,伸出干瘪黑瘦的左手不停地擦拭着唇边花白的胡须,另一只手在地上使劲敲着那大大的铜烟锅。
那趟登州之行,他那大儿子罗永平不知怎么就猪油蒙了心,死活要留在登州,加入了那游击水营——这罗永平可是跟他学了十多年的造船手艺,他还指着他把这家传手艺接过去呢。
这下把老人的心彻底伤透了,他拢共俩儿子俩闺女,小儿子老早就送到了成山卫的布料铺子当学徒,闺女们别说嫁得远,就是嫁得不远,也没有让她们来承继家传手艺的道理。
再加上今年以来鱼价大跌,渔民们不少都转行做了麦客,即便没转行的,也甚少出海了,他们这些船匠别说造新船了,就是老船修得都不多,让明爷越发担心自己的手艺撂了荒。
叹了口气,明爷又装了一锅烟末子,起身回厨房点着了,等他再次来到院里时,他的目光一下被海面上的一点白帆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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