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他若是在无名小岛见过赵海那矫健的身姿的话,就不会这么奇怪了,“那后来怎么出来了?”
“唉!萨尔浒……”赵海摇了摇头道,似乎嘴里含了块黄连般,憋了好半天才继续道,“不瞒师爷您,俺先前在杜松杜大帅手下是干夜不收的……打小就在马背上厮混,不是俺自夸,俺这马上功夫,不比那些西夷、套寇差……俺们在延绥时,出塞几百里是常有的事儿,那不跟西夷一样,吃喝拉撒都在马背上?……俺年轻时,光是砍西夷的脑袋都挣下了好几百两银子呢。”
陈尚仁这下更感兴趣了,详细地问起他当夜不收的经历来——舟行无聊,有个人陪着唠嗑,老师爷也再不正儿八经地端着读书人的架子了。
赵海于是把怎么在延绥应募当了兵,怎么在杜松账下被选入了夜不收队,怎么跟着杜松转战蓟镇、辽东,最后说到了萨尔浒之战。
“当时俺们已经觉察到代善的两红旗在往铁背山赶了……”赵海正讲到精彩处,就听外面传来“嗵”的一声巨响。
舱里两人吓了一跳,赶紧跑出去一看,只见楚凡手里攥着根烧得通红的铁条,正看着还在冒烟的佛郎机铳沉思,旁边的易宝讨好地解说着,“爷,这子铳装药可不能太多,太多就炸膛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