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是这沙船的甲板不成,不够硬,开不了几炮准得裂开……不像俺们那鹰船甲板够硬,怎么开都成。”
楚凡看了看,佛郎机铳的底座直接就放在甲板上,果然那木板变了形,已经能看到裂纹了。
他这一试炮把全船都惊动了,护卫队呼啦啦全涌了出来。
看到是楚凡在试炮,陈尚仁便安了心,继续追问赵海道,“刚你说到哪儿了?什么代善还有两红旗,是个什么玩意儿?”
赵海揉了揉鼻子道,“师爷,那代善是东虏的贝勒,地位极是尊崇……所谓两红旗,就是东虏的正红旗和镶红旗,这两旗白甲众多,战力很强。”
陈尚仁也不知听懂没有,点了点头道,“如此说来,你家杜大帅岂不是危险了?”
他俩的谈话立刻引起了正在琢磨怎么给佛郎机铳加炮架的楚凡的注意,凑了上来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陈尚仁于是把赵海当夜不收这事儿说了一遍,听得楚凡两眼放光——他可是知道,明军的夜不收那可都是军中精锐,相当于后世侦察兵和特战兵合体。
“俺们这队夜不收撒得远,东出萨尔浒山三十多里地儿……”赵海看到不仅楚凡,就连护卫队员们都围了上来,讲得更加带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