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自命诗酒风流的圣人弟子们扯嘴倌人就不撒手,非得嘴对嘴喝个皮儿杯;那几个武将就更过分,搂嘴倌人就不放,非灌人酒不可。
那位蔡知府不知是太老了还是有心事,倒是没招惹这些红倌人,反倒是缠着楚凡问起了仙草卷烟的细节,“亦仙,近日我看你在沙河招募那些辽人,可是为做这仙草卷烟?”
“不敢欺瞒老父母……正是为仙草卷烟招募的工人。”楚凡微微颔首答道。
“唔……人手既是已经招募了,这场地可衙否?”老头儿神叨叨地问了这么一句。
楚凡心里咯噔一下。
他立刻反应过来,千万不能告诉这位蔡知府自己准备把卷烟工场开在远在天边的牛岛——那不是上赶着让人怀疑自己要卷款而逃吗?
那么,该怎么回答这位新股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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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
济南按察使司衙门的内堂里,一只名贵的宋代钧窑茶杯被狠狠地摔在了青砖地上,顿时碎成了细末。
王廷试一张脸气得铁青,松松的三角眼中闪烁着阴狠的目光,“这小贼直恁般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