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位邓账房赶紧附和道,“臬台大人明鉴,这小贼原话如此,学生绝无半diǎn诬陷。”
“哼!”王廷试冷哼一声道,“他是打量我王某人离开登州,治不了他了是吧?”
“以学生的揣摩,小贼恐怕还不止是这心思。”邓账房似乎怕王廷试的火不够大,继续添柴泼油。
“哦?”王廷试翻起眼皮盯着邓账房问道,“他难不成还有其他动作?”
“正是!学生这两天在路上听到了一些风声,说这小贼在登州借着兵备和知府的势广发请帖,说他那什么东印度公司面向社会募股,一千两银子一股,只要愿意的人都可以买……在登莱一带极是轰动。”邓账房把自己道听途说的传闻说了出来。
“难怪他会对你这番入股的话,”王廷试眯着眼diǎn了diǎn头道,“弄银子居然弄到老夫头上了……他也不想想,当初若不是老夫高抬贵手,他还想去倭国挣银子?……登州大牢里早瘐死他啦!这小贼!”
“大人请息怒,”那邓账房劝了一句后继续道,“学生在回来时,路过沙河桥头,见那小贼正大张旗鼓的招募辽人,似乎正是为这仙草卷烟的事儿……听说还要送到什么岛上去。”
王廷试这次再没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