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班头,腰里插着铁尺,手中托着根铁索,走得虎虎生风;皂隶身后还跟着百十号街头青皮,手中拎着各色家伙。
好家伙!这是要来拿谁?
老渔民见势不妙,调转船头就朝私港里划——为了两文钱蹲大牢可不合算。
葫芦口上顿时安静了,刚才还吵吵嚷嚷的辽东流民们停下了脚步,扎煞着手看着那一大群皂隶直走到了楚凡跟前才停下来,却没人注意到赵海已经一闪身不见了。
形直逼到楚凡身前三尺方才停下,轿帘掀开,登州通判那张冷酷的脸出现在楚凡面前,紧跟着的形里,推官也下来了。
“楚凡!尔可知罪?”
通判脚刚落地,便声色俱厉地喝道。
“我有何罪?”楚凡冷冷回答道,背着手连礼都懒得行,眼角余光扫视着那位快班班头——他倒想看看对方敢不敢当真把铁索套到自己头上。
那通判指了指“金凤”号,又指了指那群呆立不动的流民道,“你勾结西夷,贩我大明子民为奴,眼中可还有王法吗?”
他这挑拨离间的话起了diǎn作用,在流民中引起小小的骚动,不过很快便平息了——这群流民中,上次做工的女人们是骨干,哪里挑拨的动。
通判说完,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