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推官道,“严推官,私贩人口,该当何罪?”
那推官拱手道,“依《大明律》,略卖人口为奴婢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推官话音刚落,楚凡一下仰天大笑起来,好半晌才收声道,“此地总共469人,388口,每名成丁均与我东印度公司签有契约,现有知府衙门户房之印为证,不知通判大人所谓略卖人口该从何说起?”
说话间,葛骠已将一大叠身契递到了那通判面前,那通判略翻了几张后,脸色越发难看了——他只知道楚凡在招人,却不知蔡知府早已将招人的首尾料理清楚了,所以才吃了这个瘪。
“既有身契,却还罢了,”沉吟了一下,那通判又把矛头转向了“金凤”号,“可这船只如何却是西夷的?你身为生员,却勾结西夷,意欲何为?”
“此船虽是夷船形制,可却是我福建杨氏所有,何来西夷之说?”楚凡还未说话,身后流民中挤出一个人来,不是杨地蛟却是谁?
只见他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叠文书,递到了通判手上,不仅有船契,甚至连包括登州在内的各地路引都有。
那通判还不信,拿起船契凑到眼前仔细看,见上面明明白白写着,“西洋形制船只一条,三桅,船长若干,船高若干,船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