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干了,拉着二小子非要楚宏给个说法;可怜堂堂楚家族长除了操心儿子被绑这事儿外还得两头受气,几天时间便憔悴的没了人形。
恰巧这时候楚凡回来了,楚宏便动起了小心思——自己这位亲侄子最近可是风光大发了,乡下人说什么得了聚宝盆楚宏只当做笑谈,可他稍一盘算,楚凡手里至少几万两银子是赚到了的。再加上前段时间大张旗鼓的募集股本金,更是让登莱两地为之侧目。
既然楚凡这么有钱,自己这个族长拼着老脸不要找他借钱。他总归还得看点亲戚情分吧——好歹这大儿子也是他楚凡的堂兄嘛!
他倒也清楚,上次抄家那事自己是把楚凡给得罪惨了。所以也没打算让楚凡帮自己把赎金全扛了,而是希望楚凡能借他个五六千两,自己再把浮财搂巴搂巴,这一劫就算过去了,他楚宏也不至于伤筋动骨;再有个三五年翻过身来,还是这湾子口村的首富,哦不,次富。
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原来都是木讷迟钝的这位侄子竟是这般滑不留手:
大哥被绑了?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
八千赎金?哟,这绑匪心可太黑了。
卖房子卖地才能凑足?唔,县里府里我都还有些路子,大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