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说!
借个三五千银子?哎呀,大伯不瞒您说,我这是看着光鲜,实际就是个空囊子,钱是不少,可都是登莱两地那些股东的。我要敢乱动一个大子儿,非得被活撕了不可,那些股东。嗯,你懂得……
不讲亲戚情分?那哪儿能呢,大伯您都开口了,怎么也没有让您空手回去的道理,喏,这儿有一张二百两的票子,本打算给家里买急用物件的,只好先紧着您呐。
瞅了一眼银票了无踪影的八仙桌后,楚凡嘿然一笑。心中畅快地如同三伏天吃了冰激凌一般:现世报,来得快!
你老东西也有上门求告的今天?且让你也尝尝见死不救的滋味——他好歹还给了二百两银子。比当初的楚宏大方多了。
就在楚凡嘿然一笑的时刻,登州西南方一百里以外。黄县和招远之间的罗山深处,两座巍峨高山夹峙之中的藏马涧里,一支小小的骡队正蜿蜒而行。
走在头里的,便是王廷试的那位刑名师爷了。
山路太烂,他不得不下了骡子牵着走,跟在他身后的那匹骡子走得极为艰难,显然骡背上那两口小小的箱子分量不轻;跟在最后的骡子,虽然背上箱子很大,却走得相当轻快,看来是铬。
刑名师爷仰头看了看左侧险峻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