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柱子说得这么赏罚分明,砍了自己的手也不会去碰那锭金元宝!
他后不后悔楚凡不知道。此刻楚凡注意观察的,却是护卫队众人对这四个人的态度。
总得来说,他还是比较满意的,该赏的赏,该罚的罚,该死的死,这一课看来给这些新兵蛋子们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印象了。
不过他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反而眉心微微扭结在了一起,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和他旁边的刘仲文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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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顺口。
毕老栓神采飞扬地带着他那几个手下穿过了城门洞。朝都司衙门而去。
“哟嗬!老栓,又捞着个首级?嘿!这下可是发了。”守门兵丁看了看他身后门神似的海兰泡腰间的那个鞑子首级,笑着冲毕老栓祝贺道。
毕老栓得意地拱拱手道。“饿了他*妈三天,总算没白瞎。”
说完指了指那翻着白眼无比狰狞的首级道,“这可不是包衣!正经的红甲兵……要不是俺们海子那手神射,指不定谁割了谁的首级呢。”
看到门丁一脸羡慕地看向自己,海兰泡傻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