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笑着回应——加入毕老栓这个哨已经两个多月了,可汉字也就能听懂“走”、“吃饭”、“睡觉”等寥寥几个词,日常沟通只能靠比划。
平日里毕老栓也没少教他,可这家伙光长力气不长脑子,怎么都学不好。每次都气得毕老栓把他那刚长了一茬短发的脑门敲得嘣嘣响。
不过除了这点,这海兰泡真是优秀得没话说了。一手出神入化的神射不说,还特别能熬!
几天几夜衣食不继。蹲要蹲得下去,站要站得起来,不仅要站得起来,关键时刻还得拉得开硬弓,骑得了劣马,舞得开大刀!这就是能熬的标准!
毕老栓原先那几个兄弟,因为没吃的那小鬼头和另一个外号老疯子的,给活活熬死了;另外又战死了仨,现在算上他自己,一个哨拢共只剩四人了,要不是海兰泡这次杀了这个红甲兵,首级能换上十来两银子,这个哨估计得活活饿没了!
不过十来两银子在旅顺口这地儿,运气好能买上个一石米,运气不好遇到粮商囤积居奇时,连2斗米都买不到,哨里还有海兰泡这个永远吃不饱的吃货,能够几天嚼谷?
想到这儿,毕老栓也没了兴头,匆匆朝那门丁拱拱手,拿脚便要走。
“诶……老栓,别急着走,”那门丁见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