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那位名叫侯志邦的兵备副使也回来了,脸上都快拧出水了——他主要负责的便是粮秣运输,如今吃饭的家伙损毁了一大半,让他怎能不着急?
“大人,各营船只损毁泰半,完好能行者百不存一,这可如何是好?”侯副使落座后也不客套。冲兵备道拱拱手便直入主题。
他所说的如何是好,乃是前两天蓟辽总督衙门行文,要求他们登州水营在八月十五之前要将囤积在天津卫的十万石军粮转运至宁远军中。不得有误,今日已是七月十五。只有一月之期了。
本来依照计划,登州各营头就将在这几日陆续启程,前往天津卫运粮,可谁也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一场大风把登州水营吹成了残废。
这下侯志邦心里就打鼓了,新任蓟辽总督袁崇焕他是打过不少交道的,那可是位为了往上爬什么都不认的主儿!
一门*心*思想要入阁的他。行事素以刚愎果决著称,最是见不得下面推诿拖沓、阳奉阴违。对于文官下属,稍有不如意那弹章便砸下来了,当年还是宁前道时,便参倒了不少人;对于武将就更是手辣,同样也是任宁前道时,便自作主张杀了一名游击将军,若不是当时的督师孙承宗帮他善后,他就得当场回家!
现如今袁某人坐上了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