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总督的宝座,自然更是志满意得。头一件事便是把宁锦大战中违抗他“不得出战”军令的满桂远远地打发到大同去吃沙子——满桂违令出战是不对,可人家却是打胜了!斩鞑子二百余级可也是宁锦之战唯一有实证的战绩,凭着这一点。也不该将满桂逐出关宁,身为蓟辽总督,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实在是令人不齿。
不过这也符合袁某人一贯的做派,他耳朵里是容不得任何杂音的,手下自然只会用赵率教、祖大寿这类唯命是从的人,对那些有异议的,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或杀掉或赶跑。他是绝不手软的。
这就是侯志邦最担心的,时限到了自己若是没把粮食运到。兵备道固然要遭殃,自己这位主要负责人恐怕更要倒大霉。
见兵备道沉吟不语。侯志邦身子微微前倾,低声道,“大人,下官认为,当务之急乃是转运军粮……登州各营既不可恃,则应收罗民间乡绅之船只转运,切不可误了袁督师的期限。”
兵备道摇摇头道,“此番风灾,我登州各营尚且受损如此,民间如何能躲得开?……况且民间船只,多为捕鱼小舟,济得甚事?此议不妥。”
侯志邦眼珠一转,想起前两天海防游击闲聊时的话头,便坚持道,“大人,其他人或无此力,但楚凡必